• 菲——不能不喜欢的女人 - [自分で造る秘酒]

    2003-03-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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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指尖一直燃去的是香烟,对应的是沉默中流去的时间。对面一起吸烟的男人走了,离开时什么告别珍重的话都没说,无可挽留——那一瞬间终于明白,终于证明,自己的存在不够重要。

        也许该庆幸,有些话一直没有对那男人说——因为,还是被留了下来……也许该庆幸,连同伴这个词都没说过——因为,还是会失去……

        cowboy里无声无色弥漫的是寂寞。在萨克斯的低音里,任性倔强的人们无奈的呼吸着那种气息,由着它们一点点渗入骨髓。

        本来就是孤单,在宇宙中,寂寞有增无减。

        不能不喜欢那个女人,不能不同情那个女人,既为了她手中的那杯烈酒,为了她眼中微醺的寂寞,为了古旧录像里那一脸的期待,也为了那隐藏在面不改色的慵懒和自私中的,短得让人无法听见的叹息。

        同样是无处可去,有个男人可以选择死在过去,有个男人可以选择流浪在现在,有个小孩子带着狗出发去寻找未来。可是她的过去太长了,再也够不着;太空白了,所以抓不住。而未来,又在哪里?

        那支香烟还在孤单的燃烧,萨克斯在身边低沉的歌唱,仿佛袅袅的烟雾就是这样从最初缠绕到最后,仿佛那冰块还在同一杯酒中碰撞着没有融化——在一样的孤独和寂寞里,似乎没有时间流过。只是异色双眸的男人曾经来过又离开,罗嗦的大叔曾经炒了一盘青椒肉丝,狗的罐头被她抢过,脚趾上各色的指甲油是那个小孩子的杰作……

        好像有很多事情留下了痕迹,可那些痕迹却也细小得随时能够擦掉。擦掉了,她还是一个人,午夜中坐在吧台前,在拥挤得可以发生任何罪案的城市里。

        可以去的世界无限大,但是有无限的孤单充斥其中。

        即使一个人,也可以活下去……

        即使活下去,也是一个人……

        即使再看多少遍,有些地方仍然是让人发笑的,虽然不多。生活也是这样,快乐是点缀在大背景上的花朵,总不会占据大多数的空间和时间。可惜的是,生活永远没有动画那样的精致和美丽。其实cowboy里打动我的情绪大多是无奈,那些擦肩而过各色各样的人,那些放弃,那些遗憾,那些保护不了报答不了的感情,那些错过了却忘不掉的人和事——离“美好”二字相差太远的不完美,却用这样一种在我看来近乎完美的方式表达出来,所以不能不认同。那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生活,但那种寂寞和任性的味道对我来说如此合口味,就像是把酒精掩盖起来的加冰的鸡尾酒——用味道让人爱,用酒精让人醉,顺不顺口就看调酒师的手艺了。我认同的部分是酒精,但如果这杯酒的味道太差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喝下去的。

        就像是认同菲,并不是因为她的强,而是因为她的失意。因为我们和她同样, 没有那些大快人心的女王样强悍和幸运,所以,所以……

        一路看这故事,看那起点孤单,所以结局落寞,天下终归没有不散的宴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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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冲田总司 2003-03-24